《破戒》
《破戒》全本免费阅读
做完坏事的人总会格外兴奋,她也不例外。
从苏氏的院子回来后,把自己关在书房抄了一个小时经书,跳跃的脑海和狂乱的心跳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不想再吃闭门羹,从旁边抽出一张干净的纸,随手写道:想念父亲、婚事在即、进牢见父、万望通融。
看着有些狂乱的字迹,停顿一下,又在下面添了几笔。
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是冬梅的声音,“小姐,柳儿说夫人有事告诉你。”
甄享柔随手把纸一叠,塞进旁边信封中。大声冲着门口喊:“进来吧。”
冬梅推开门看眼小姐安好,就想出去。
甄享柔及时出声,站起来,边招手边说:“冬梅,过来,你找人把这封信交到贾大人手上。”
又不放心叮嘱:“一定要交到本人手上,看他怎么说。”
冬梅也顾不上猜测柳儿来这躺是什么坏心思,瞬间变成苦瓜脸,走过去哀嚎:“小姐~”
她是真的害怕这个冷脸贾大人,这回是真的准姑爷。
甄享柔用信封点点她的衣服,说:“行行行,你去看看春花姐她们谁有空。”
冬梅立马接过信封,双手夹住信封合十,欢天喜地说:“好嘞,这就去。”
待到屋内就剩她们二人,柳儿过去把门关上。
等她走进,甄享柔隔着书桌看到她嘴角的红肿,脱口而出:“你被打了?”
她印象中苏氏虽然不是个好继母,可也没动手打过她。
见鬼似的,柳儿平静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微笑,说:“小姐多虑了,是我自己碰到的。”
随着她嘴型的变化,她甚至能清晰看到嘴角扯动时,结痂差点被撑开。
行吧,受害者都不说话,旁观者有什么权利。
甄享柔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,说:“母亲说服他了?”
柳儿先是瞥了眼门外。
甄享柔说:“可以说。”
柳儿说:“小姐也知道,这件事牵扯甚广,一旦泄露就必死无疑。”
上来就恐吓她?这会儿她倒是有兴趣了,坐下来挑眉说:“继续。”
柳儿一板一眼说:“少爷刚开始是严词拒绝这个提议的,说甄家的产业不能流落在外人手里。”
甄享柔故意顺着她说:“不同意?可以,我再想办法。”
柳儿赶紧停止,往回找补,说:“是夫人。夫人劝了少爷半天,少爷终于同意,只是……”
故意吊胃口的讲法,实在让她生厌,甄享柔冷着脸说:“交易是双方的事,有意见就趁早说,趁早解散。”
这下子柳儿也不七拐八拐了,直接说:“只是最后商量只能给出五成,剩下五成,一成归小姐,两成归夫人,两成归少爷。”
甄享柔感觉到哪里不对,反复算了几遍,才说:“是不是少了谁?”
甄老爷的呢?
几个人就这样把宝月斋瓜分了?
柳儿面瘫着脸说:“老爷婚宴过后,不能再出现在人前。所以最好是在家被人严密看管着,人又总有疏漏,不如变成不会动的人。”
柳儿顶着甄享柔震惊的脸继续说:“奴婢知道有种药,能够让人不知不觉间,变成无力行走的卧床老人。”
在她说话的时候,因为扯动幅度过大,嘴角的伤口又破裂,从暗红裂缝处,渗出一丝鲜红血液,配上那张无时无刻保持平静的脸,真是诡异至极。
一阵寒意涌上心头,甄享柔手抱着双臂,怒目而视,说:“你这是让他变痴傻老人?母亲也同意?”
她一时竟有些灵魂出窍,不知这世界是真实的,还是虚假的。
柳儿镇静的话语把她带回现实,淡淡解释:“只是卧床,失去行走、写字和说话能力,脑子还是清醒的。至于夫人……这个选择对大家都好。”
甄享柔忽略她详细的副作用描述,愣了半天,好像第一次见到眼前人。
柳儿把她的沉默当成同意,说:“希望大小姐清醒一点,小姐和未来姑爷这样算,已经是得了最大的好处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春花推开书房门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是这样一幅景象——小姐泪流满面、没有一点形象地倚靠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。
春花轻声说:“小姐。”声音轻柔到像在安抚自己梦魇的孩子。
这一声并没有进她的耳朵里,直到春花走到她身边,手指触碰到她的泪珠,才如梦初醒。
等看清来人,甄享柔猛地一吸气,坐直了身子,沙哑着声音说:“春花姐,你什么时候进来了?”
春花怜惜地擦去她脸上地泪痕,轻声说:“刚来,敲门小姐没听见。”
甄享柔回过神来,看着她手上的玉佩,说:“这是什么?”
春花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,递到小姐手里,说:“半个时辰前,小姐不是派我去给贾大人送信。贾大人说,有了这块玉佩就可以进去看老爷。”
玉佩通身洁白莹润,看起来是随身携带之物。
她抚摸这上面冰凉的像牵牛花一样的花,说:“贾大人竟然会用牵牛花做玉佩,真是稀奇。”
春花看着小姐手指在上面划动,指着窗外的凌霄花,说:“大概是凌霄花。”
甄享柔看着上面弯曲缠绕的四朵花朵,非说:“我不管,我说是牵牛花就是牵牛花。”
春花说:“好,小姐说什么是什么。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情绪低落的她看着窗外的被雨水冲洗后的娇艳欲滴的凌霄花,喃喃说:“有件事,以你的道德标准来说,是绝不会做的。可这件事挡在了你更想做的一件事前面。该怎么办?”
春花摸着小姐的头,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。
甄享柔猛地缩回去,视线从窗外的凌霄花,转移到眼前温柔的春花,说:“雨停了,我们去告诉父亲我的喜事吧。”
有些问题的答案,在说出口的那一刻,就已经有了。
春花说:“先去重新梳个妆,吃过午饭再去,晚点也去和夫人讲一声。”
两个人都知道这里的夫人是指她的生母。
隔了一日,甄享柔又一次站在大牢门前。
这次的心情比昨日多了几分坦然、少了几分愤怒。
“甄小姐好。”
甄享柔把玉佩收回袖内,看清了门口的狱卒,吃惊一下,说:“好巧,还是你。”
负责给她引路的还是昨日的那个冷脸狱卒。
刚走进去两步,趁两旁犯人开口“伸冤”前,他抢先亮出了身侧的佩刀。
这会倒是一片安静。
甄享柔发现变得安静许多,向他报以感激的微笑。
昨日她给的银两实在大方,既然不能在她家属身上下功夫,那就回报给她。
而且今天她出示的玉佩还是大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